李增辉说:万万分之一的中离子可以摧毁伟大的防御力,黏稠或是稚嫩!
所以黏稠的北京还是没能阻止了稚嫩的他抵达西海!
但大雨将至,轮渡断绝!
李增辉望洋兴叹之际,傅老板说:增辉,请找思远居士借贷一片叶子,驾驶它
飞跃青黄不接的海峡!
但李增辉说:不,我,我不飞!
是的,他不飞,我NATRUN HIGH,是的,他NATRUN HIGH!
演出说不上好,因为我们缺少磨合,更别说调音了,但也说不上坏,本来就是去
玩的,起码没被人嘘,有人鼓掌,有人在演出后请我吸烟,都是陌生人。
开始很紧张,上台前一刻居然嗓子压了,喝水也没用,但是我如有神助的从登山包
里找出了喉宝。
刚开始即兴念出上面那段是自己小小庆幸了下,自己脑子还没死机。
但声音缺乏品质,据说颤音都出现了,后来听了现场录音,真的是这样。
用地鼓的收音话筒对着我带去的闹钟,但闹钟太小,闹铃的拨子还忘记拨开,一至于
最后发现时间已经远远超过了我设定的范围,只好黔驴技穷的自己去调了一下。
话筒架来不及调,灯光耀眼,原来打算读君特.格拉斯的《我的世纪》里1976那一张
做背景的声音,但后来发现眼前模糊,看不真切,只好即兴,露出马脚的即兴,委屈
了增辉,他一味的迁就于我,高音SAX吹奏出些幽深、碎片式的声音,他惊人的尖啸只在
结束那一刹那惊鸿一瞥。
完了给各路亲朋短信汇报,老冯说现在知道在台上有多不容易了吧!
是的。
在台上的时候汗流浃背,我们也缺少交流,这还算不上即兴,增辉完全没有施展,我
这个外行倒成了主角。
有段时间感觉孤寂,我想你看了会知道。
至于其他的事迹和故事,比如西海俱乐部里牛比的老板和牛比的黑猫,比如刘思远威震西海、
等等和照片随后再上,我,我累了。